西甲

渔路 二十章 冷若寒梅

2019-12-04 16:36:12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渔路 二十章 冷若寒梅

一张精致到无法再加修饰的脸庞,仿佛巧匠雕刻的最完美艺术品,一头利落却不失飘逸的偏分短发,细长的柳眉,紧抿的嘴唇...目光再往下移,黑色的紧身衣虽然把身体包裹得一丝不露,但同样也勾勒出道道曼妙曲线。

“可惜就是太冷了点,冷到了极点。”余肖喃喃道。

面对一个尤物,余肖能尽量控制住体内突然爆发的荷尔蒙,只是下意识吸了下鼻子,生怕有什么东西流出来,不过却无法阻挡对方由内而露的寒意,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女子走到余肖跟前,毫不在意他那打量的目光,或者说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,淡淡说道:“我叫冷玫,由我来教你剑术。”

“你教我?”听到她的话,余肖收回停滞在她胸前的目光,不由得从新打量起面前的冷玫,因为生得娇小,或是因为余肖长得高大,冷玫的个头只触及余肖的胸前,香肩后面有一小头精致的剑柄,剑鞘的尾端逾过她玲珑的身体露出一小段。

“除了你背着一把剑,我还真想不到你跟剑术两字有什么关联。”

“不相信我?还是说你这是在小看我?”冷玫的嘴角微微上翘,却没有开心的情绪,“我拿剑的时候恐怕你还是光屁股到处跑的小孩。”

“看着就跟个小女生一般,估摸着也才十六七岁,口气居然这么大。”余肖在心里腹诽。

冷玫没心思去猜测余肖这绿脸里藏着的秘密,而是把藏在背后的两只手伸了出来,一手一个类似于鸡蛋却稍大于鸡蛋的蛋。

冷玫晃了晃手中似鸡蛋却不知是不是鸡蛋的蛋说道:“昨晚没吃饭是吧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早上也没进食?”

“没有。”

余肖忍不住咽起了口水,之前自己的身心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,肚子里早已空无一物,但到了现在才感觉瘪得有点难受。

冷玫把蛋握在一起,取下背上的长剑,将黑檀木的剑鞘扔到一旁后,泛着寒光的剑刃也随之出现,葱葱的玉手捻起其中一颗蛋叠在剑尖,又把另一颗叠在先前的上方,用恰到好处的力气令两颗蛋皆在剑尖上旋转起来。

“东西不是白吃的,要吃出它应有的价值。”

余肖在心底里把冷玫鞭打了几十遍,食物本来就是用来维持生命,还扯出这种大道理,恶心!

冷玫握剑的腕间稍稍用力,两颗蛋一齐被颠上空中,这一瞬间,她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,握着长剑向空中做了一个刺击,紧接着是一顿让人眼花缭乱的挥斩劈削,当冷玫收剑的时候,呈现在余肖眼前的是两颗已经被剥了皮的蛋,且光滑无损。

整个过程不过数秒,但冷玫起码已经做出了几十次的攻击,若把那两颗蛋换成是人的话,那也得成马蜂窝了,余肖羡慕的同时又忍不住惊惧,哪天稍微惹到她的话,这些蛋的下场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未来?

冷玫把两颗蛋递给余肖,说道:“吃吧。”

冷玫的语气依旧冰冷,听起来不像是关心余肖的肚子,反倒是有点给死刑犯送最后一餐的感觉。

余肖接过剥完壳的蛋,奉承着说道:“冷师傅,我觉得你说话的方式应该改改,你这么冷冰冰的岂不

..”

话没能说完,在收到对方带着寒意的眼神之后余肖又咽了回去。

“剑...剑法不错。”余肖讪讪一笑,不过这句夸奖是由心而发,冷玫用剑剥壳,竟丝毫不伤壳里的蛋,依旧光滑,换做自己怕是用手都剥不了这么完整。

冷玫把长剑收回剑鞘,说道:“小把戏而已。”

因为整颗蛋都被余肖塞进了嘴里,有些口齿不清的问道:“冷师傅也是一个修行者?”

因为对方所展现的只是精湛的剑术,却不同弯刀那种能令空气都随之动荡的手段,所以余肖并不能肯定她是否也拥有修行传承。

见冷枚点头,余肖又问:“修行者到底用的什么手段,平常的刀剑到你们手里怎么就变得闪闪发光了?”

冷玫瞥了眼余肖,也没卖关子,说道:“因为利用了天地间的灵质。”

余肖听得发愣,又问:“能否详细一点。”

“世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着灵,无所不在,只是我们肉眼看不见。灵体又分为物质灵和生灵,生灵会自己汇聚,形成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灵体,所以也被成为精灵或者妖怪。而物质灵是一种不会产生意识的灵体,所以也叫死灵,最常见的死灵就是无处不在的灵气。这种灵质是死的,修炼者却可以赋予灵质生命,让它能够为己所用,所以...”

冷玫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,转脸看向一边,余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发现了昨晚那个面具人。

“你在这等一下。”冷玫向余肖交代了一句便迈着轻步向铁锤走去。

余肖远远的看着两个人,想试着听到他们的谈话,但进耳朵里的只有呼呼的山风,只好作罢,百无聊赖的环顾四周景色。

“那个小子怎样?有没有能利用的地方?”

“才开始,估摸不出来他的意图,不过可以肯定他现在对我们不会有什么威胁,但也没什么用,他没有过修习过任何一派的法门,甚至还没有开辟出气海。”

“明天你带他去深林,把焰尾兽的本源给他吃了。”

“这...”冷玫皱起了眉,不明白铁锤的意思,“可这火尾的毒性这么大,连您都不能承受...”

说到这,冷枚下意识的瞥了眼铁锤的面具,但只是一瞬间又把目光收了回来,接着道:“这要是换成那小子的话,恐怕他会被里面的力量炸得四分五裂吧?”

“不会。”

......

两人谈话的时间不算长,但足够余肖把四周能看的东西看上两三遍,然后又远远的观望着这两个人,更多的是在打量铁锤脸上的面具。

相信自己昨晚之所以会感到恐惧,大部分原因是环境因素,毕竟昨晚可是身处死亡边缘,估计见到个拿刀的小屁孩也会尿一裤子。

现在再看铁锤的时候,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一点跟恐惧相关的感觉。

这让余肖不由得想起小时候隔壁的那个王老三,他儿子也跟自己差不多一个年纪,叫什么倒是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那小孩特别调皮,总爱戴一些稀奇古怪的装饰去唬人。

第一次见到王老三他儿子戴个鬼脸面具时还真把自己吓了个半死,但之后就习惯下来了,那时候再看到他戴个面具瞎晃悠时还常常感叹:同样年纪不大,为什么像自己这种聪明伶俐的这么少,像王老三他儿子,这种二愣子的就很多呢?

也忘了是什么时候,王老三把他儿子抓回去打了一顿,听说是因为他儿子戴着个面具把人家刚买回来的一条狗给吓跑了,找了三天愣是没找着,害得王老三赔了买狗的钱,也在那之后他儿子就安分下来了。

“这铁锤不会是王老三他儿子长大了吧?”余肖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想法,还差点笑了出来。

这铁锤之所以要戴个面具,肯定不是为了起个唬人的作用,要么是他身份特殊所以为了掩人耳目,或者是曾经发生过某种事故致使他毁了容,因此不得不戴着面具。

这两个可能里,余肖自己更倾信于第二种,铁锤现在这种阴惨惨的声音也有可能是从那场事故中变成的。

不过他并不值得同情,在余肖眼里,这铁锤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邪气,看得出他的杀孽不是一般的重,就算哪天他死了,也只能说他是死有余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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